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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红叶山庄

 
 
 
 
 
 

展品之三十八:阿迈提·拉赛蒂

2018-4-4 8:25:34 阅读78 评论22 42018/04 Apr4

展品之三十八:阿迈提·拉赛蒂

(Amédée Rasetti 1759-1799)

徐家祯

阿迈提·拉赛蒂真是一位“冷门”而又“冷门”的作曲家:我至今只发现有他作品的一张CD,连他跟别的作曲家的合辑都没有。我在网上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资料。我仅在八十年代出版的二十卷《格罗夫音乐与音乐家大辞典》上找到一段只有一两百个字的介绍。一般来说,我总能够在CD的说明书上找到更详细的、甚至更有趣的关于作曲家的资料,因为唱片出版商总希望能把他们录制的“冷门”音乐家的作品推销出去。可是,这张拉赛蒂的CD上所说的关于作曲家的生平事迹,基本上也没有超出格罗夫大辞典上说的。可见,现在的世人对这位“冷门”作曲家所了解的,大概就只有这些。要想找到他的像片,当然,就根本休想了!

我最初买这张CD的时候,实际上是个误会,因为我错把Rasetti看成另一位十八世纪的意大利音乐家Rosetti了。Antonio Rosetti倒是跟现在我在说的那位 Amédée  Rasetti生活在相同时期的一位名气稍响一些的意大利作曲家,两人的姓中只有一个字母之差。不仔细看他们的名字,真是容易引起张冠李戴的错误!

阿迈提·拉赛蒂,法国键盘乐器演奏家和作曲家,但原籍却是意大利,所以他有个意大利姓。阿迈提·拉赛蒂1759年出生于意大利图林(一说出生于1754年)。他父亲皮耶罗 -安东尼欧·拉赛蒂(Piero-Antonio Amedeo Rasetti;一说他的姓是Razetti)也是音乐家,1743年到1751年,他是意大利图林皇家剧院的乐师,176

作者  | 2018-4-4 8:25:34 | 阅读(78) |评论(22) | 阅读全文>>

展品之三十七:耶沙特与路易-依曼纽·夏旦(下)

2018-3-24 9:02:52 阅读359 评论43 242018/03 Mar24

展品之三十七:耶沙特与

路易-依曼纽·夏旦

(下)

(Hyacinthe Jadin 1776-1800)

(Louis-Emmanuel Jadin 1768-1853)

徐家祯

(接上文)

可惜,这两兄弟音乐作品中已录制成CD的都不多,我只有两张CD有他们的作品。其中一张是耶沙特的三重奏,一张是他们两兄弟的四重奏。在后一张CD上,哥哥路易-依曼纽的四重奏只有一首。

我的第一张CD是荷兰NCA公司1999年出版的,收耶沙特·夏旦的三首弦乐三重奏,就是献给小提琴家克鲁采那三首,由“告别”合奏小组演奏。曲目是:

1)降E大调弦乐三重奏作品第2号之一

2)G大调弦乐三重奏作品第2号之二

3)F大调弦乐三重奏作品第2号之三

第二张CD是法国naive公司2001年出版的夏旦兄弟两人的三首四重奏,由我很喜欢的马赛克四重奏团演奏。曲目为:

耶沙特·夏旦:

1)C大调弦乐四重奏作品第3号之一

2)降E大调弦乐四重奏作品第2号之一

路易-依曼纽·夏旦:

3)f小调第二弦乐四重奏

耶沙特·夏旦的作品编号好像比较混乱,比如,第一张CD上三首弦乐三重奏是作品第2号,怎么第二张的第二首弦乐四重奏又是作品第2号呢?说明书上也没作解释。

这几部作品的具体写作时间也不很清楚,只有第二张CD上第一首弦乐四重奏(作品第3号之一),说明书上说出版于1

作者  | 2018-3-24 9:02:52 | 阅读(359) |评论(43) | 阅读全文>>

展品之三十七:耶沙特与路易-依曼纽·夏旦 (上)

2018-3-21 8:10:19 阅读733 评论40 212018/03 Mar21

展品之三十七:耶沙特与

路易-依曼纽·夏旦

(上)

(Hyacinthe Jadin 1776-1800)

(Louis-Emmanuel Jadin 1768-1853)

徐家祯

这里要谈的两位夏旦是兄弟俩。弟弟耶沙特·夏旦只活了二十四岁,比那位比利时作曲家纪尧姆·勒克(去世时二十六岁)还少活两年,跟德国作曲家诺伯特·布格缪勒的寿命一样。(注1)

耶沙特·夏旦,1776年4月27日生于巴黎(《格罗夫音乐和音乐家大辞典》80年代版把他的生死年份写成1769-1802,看来是错的),是凡尔赛宫廷乐队大管首席法朗斯瓦·夏旦(Fran?ois Jadin,一说他父亲的名字是Jean Jadin,但实际上,Jean Jadin是另一位比利时作曲家,不是耶沙特和路易-依曼纽的父亲)的第五个孩子。他父亲的原籍是比利时,1760年移居法国凡尔赛,一共生了七个孩子。他叔叔乔治·夏旦(Georges Jadin)也是一位凡尔赛宫廷音乐家。耶沙特生活的环境对一位音乐天才儿童来说,是再好没有了:他可以有机会随他父亲去观看凡尔赛宫里的音乐会和歌剧以及其他演出,他也可以有机会接触巴黎的上流社会,了解并熟悉贵族、甚至宫廷的礼仪和生活方式。

耶沙特·夏旦的音乐启蒙教育可能来自于他父亲,但对他影响最大的是他后来的钢琴老师尼克拉斯-约瑟夫·胡曼德尔(Nicolas-Joseph Hüllmandel, 1756-1823)。胡曼德尔当时在巴黎是一位很有影响的羽管键琴和钢琴演奏家以及作曲家,属于所谓的“巴黎钢琴学派”(School

作者  | 2018-3-21 8:10:19 | 阅读(733) |评论(40) | 阅读全文>>

展品之三十六:彼得·温特 (下)

2018-3-18 7:55:44 阅读266 评论36 182018/03 Mar18

展品之三十六:彼得·温特 (下)

(Peter Winter 1754-1825)

徐家祯

(接上文)

彼得·温特音乐作品现在已录有CD的很少,即使连他最有名的歌剧作品都很少有CD出版。我只有四张CD上有他的作品,其中两张都是他的器乐曲,还有两张是温特和别人的合辑。

先谈温特与别人的合辑:

一张是德国Arte Nova公司1996年出版的CD,收有三位作曲家的三首乐曲,都是世界首次录音,其中只有一首“降B大调小提琴、单簧管、圆号、大管和乐队的交响协奏曲”是温特的作品,由绪瓦兹缪勒演奏小提琴,绪勒克塔演奏单簧管,盖德演奏大管,韩晓明(音译)演奏圆号,Kurpf?lzisches室内乐团协奏,马拉特指挥。

另一张是德国cpo公司2004年出版的三张一套“交响协奏曲集”,收有九位作曲家的十二部交响协奏曲,其中温特的那首与上面那张CD 上的那首一样。由德国著名单簧管家克洛克和他的乐团Consortium Classicum的成员演奏独奏乐器,圣马丁乐团协奏,依奥纳·布朗指挥。

我的两张全部是温特作品的CD都是德国Orfeo公司出版的。一张是2004年的产品,由克洛克演奏单簧管,希波特演唱女高音,西南德室内乐团协奏,穆依苏斯指挥,收有四部作品:

1)降E大调单簧管协奏曲

2)B大调第三交响曲

3)由单簧管和弦乐器伴奏的女高音咏叹调

4)F大调第二交响曲

这首单簧管协奏曲是按照克洛克发现的一份印着“1793年”

作者  | 2018-3-18 7:55:44 | 阅读(266) |评论(36) | 阅读全文>>

展品之三十六:彼得·温特 (上)

2018-3-14 10:15:29 阅读609 评论32 142018/03 Mar14

展品之三十六:彼得·温特 (上)

(Peter Winter 1754-1825)

徐家祯

我对歌剧从不特别感兴趣,所以,在我的音乐CD收藏中,歌剧CD所占比例极小极小,几乎等于零!但是,我却很注意歌剧作曲家所作的器乐曲,因为这些音乐作品也是所谓“冷门音乐”的一部分 —— 人们往往只知道歌剧作曲家所写的几部著名歌剧,却忽视了他们也作器乐曲、室内乐。

彼得·温特,就是这么一位一生以创作歌剧和其他舞台剧为主的作曲家,但实际上,他早年却是一位专写器乐曲的作曲家。在欧洲歌剧史上,彼得·温特的地位实际上并不低。他一生至少写了40部歌剧和舞台剧,比莫扎特还要多。人们把他看作是莫扎特和韦伯这两位伟大的德国歌剧作曲家中间的过渡人物。温特的有些歌剧,现在还在舞台上演出,只是对中国音乐听众来说,彼得·温特这个名字可能还比较陌生吧。所以,彼得·温特既可算是位“冷门”的作曲家,他写的器乐曲则更可算是“冷门”音乐作品了。

彼得·温特,1754年8月出生于德国曼海姆(Mannheim)。根据教堂的纪录,他是8月28日受洗的,所以一定出生于前一两天。

彼得·温特的父亲是位军官,在曼海姆地区选帝侯卡尔·泰奥多尔(Elector Karl Theodor,1724-1799)的朝廷中任职。曼海姆,在十八世纪后半叶,是欧洲音乐史上一个十分重要的地方,因为不但曼海姆聚集了一大批欧洲重要的、有创新精神的音乐家,如:约翰·斯塔密兹(Johann Stamitz, 1717-1757)、法郎兹·里赫特(Franz Xaver Richte

作者  | 2018-3-14 10:15:29 | 阅读(609) |评论(32) | 阅读全文>>

展品之三十五:约翰·穆戴尔 (下)

2018-3-11 8:04:05 阅读211 评论26 112018/03 Mar11

展品之三十五:约翰·穆戴尔 (下)

(Johann Gottfried Müthel 1728-1788)

徐家祯

(接上文)

穆戴尔音乐作品现在已录有CD的并不多,至少我没有见到过很多。我对管风琴音乐兴趣不大,所以我只有三张CD上有他的作品,而且其中两张还是一套。

第一张是奥地利harmonia mundi公司2001年出品的CD,是穆戴尔和他老师J. S. 巴哈的合辑,都是协奏曲,由Alpermann演奏羽管键琴,Huntgeburth演奏长笛,Kallweit演奏小提琴,Meniker和Schornsheim演奏早期钢琴,Akademic für Alte Musik Berlin协奏:

J. S.  巴哈:

1)d小调羽管键琴协奏曲作品1052号

2)a小调长笛、小提琴和羽管键琴协奏曲作品1044号

穆戴尔:

1)降B大调键盘乐器协奏曲

第二和第三张CD是一套,德国MDG公司1994年出版,题目是“约翰·高特弗利德·穆戴尔协奏曲及室内乐作品”,共收九首乐曲,由Musica Alta Ripa室内乐团演奏:

1)G大调波兰舞曲 (用长笛、两把小提琴、大提琴和羽管键琴演奏)

2)C大调两架羽管键琴二重奏

3)D大调长笛和羽管键琴奏鸣曲

4)F大调波兰舞曲

5)降B大调波兰舞曲(用两把小提琴和大提琴演奏)

6)F大调羽管键琴奏鸣曲

作者  | 2018-3-11 8:04:05 | 阅读(211) |评论(26) | 阅读全文>>

展品之三十五:约翰·穆戴尔 (上)

2018-3-7 8:04:13 阅读668 评论28 72018/03 Mar7

展品之三十五:约翰·穆戴尔 (上)

(Johann Gottfried Müthel 1728-1788)

徐家祯

我在我的“冷门音乐陈列室”中展示冷门音乐CD收藏时,已经提到过几位大音乐家的学生,比如:海顿的最后一位波兰学生莱塞尔(Franciszek Lessel, 1780-1838) (注1),贝多芬的学生车尔尼(Carl Czerny, 1791-1857)(注2)和布拉姆斯唯一的私人作曲学生杰纳(Gustav Jenner, 1865-1920)(注3)。那么巴哈呢?他有没有后来成为作曲家的学生?有。巴哈的最后一位学生叫约翰·高特弗利德·穆戴尔。

约翰·穆戴尔,德国钢琴家和作曲家,与C. P. E. 巴哈等作曲家一起,成为欧洲音乐史上所谓“狂飙和突进运动”(Sturm und Drang)的代表人物,也是据现在所知音乐史上第一位在作品上用“fortepiano”(早期钢琴)一词的作曲家。他有一部作品就叫“Duetto für 2 Clavier, 2 Flügel, oder 2 Fortepiano”。

穆戴尔1728年1月17日出生于德国北部属于劳温堡公爵领地(the Duchy of Lauenburg)的默恩市(M?lln)。他父亲叫克利斯廷·穆戴尔(Christian Caspar Müthel, 1696-1764),是位管风琴家,德国作曲家乔治·泰勒曼(Georg Philipp Telemann, 1681-1767)的朋友。约翰家共有九个子女 —— 六男三女,约翰是家里第五个孩子。

作者  | 2018-3-7 8:04:13 | 阅读(668) |评论(28) | 阅读全文>>

在徐吉生先生铜像落成典礼上的讲话

2018-2-28 9:19:44 阅读1469 评论22 282018/02 Feb28

在徐吉生先生铜像落成典礼上的讲话

(二0一七年十月二十八日)

徐家祯

徐吉生先生像

各位领导,

吉生小学的领导和老师们,

徐氏家族的亲友们:

今天我很荣幸,能代表徐氏家族在盛陵吉生小学创办人徐吉生先生铜像的落成典礼上发言!

徐吉生先生是我曾祖父。我是徐吉生先生的长房长曾孙。可是,我从来没有机会见到过他。我想,今天在座的各位,大概也已经没有一位见过他了。

我们这一支徐氏的祖籍,就是绍兴安昌镇盛陵村。但是,十分遗憾,我直至2013年把先父1936年拍的吉生小学照片放大、配框送到学校时,才第一次到过盛陵村,以前从来没有机会回过自己的祖籍故乡。即使那次去了吉生小学,我还是没有踏进村里去,看看以前祖先居住的地方,所以,实在感到万分惭愧!

根据《盛陵村志》和曾祖父吉生先生《讣告》中的《行述》一节,我们徐氏是南宋时从临安迁居山阴东塘的。这个徐氏南祖的支裔,共有“仁义礼智信”五派。而其中“义”派后来就迁居至盛陵开垦种植。根据《山阴安昌徐氏宗谱》记载,清康熙初年(即1670年),徐氏第六世的祖先中有天正、天保两位徙居盛陵。根据《盛陵村志》,2003年,盛陵村3280人中,徐姓就有1056人,是村中第一大姓。我们应该都是这几位先祖的子孙吧。

根据吉生先生《讣告》,吉生先生的祖父名徐大贵。徐大贵有两个儿子:亦即茂顺和茂源两位。茂顺公生有四子:长子早逝,其余三个儿子,名益发、益善和益庆。益庆公就是我的曾祖父徐吉生先生。吉生先生有三个儿子:长子就是我的

作者  | 2018-2-28 9:19:44 | 阅读(1469) |评论(22) | 阅读全文>>

展品之三十四:法郎兹·贝尔华德 (下)

2018-2-26 19:19:40 阅读399 评论24 262018/02 Feb26

展品之三十四:法郎兹·贝尔华德 (下)

(Franz Berwald 1796-1868)

徐家祯

(接上文)我的第四张CD是瑞典Bis公司1996年出版的贝尔华德“全部弦乐四重奏”,由Yggdrasil弦乐四重奏团演奏,共收三首弦乐四重奏曲:

1)g小调第一弦乐四重奏(1818)

2)a小调第二弦乐四重奏(1849)

3)降E大调第三弦乐四重奏(1849)

这张CD 上收的三首弦乐四重奏中,第一首是贝尔华德的早期作品,写作时贝尔华德年仅22岁。其实,那年他写了两部弦乐四重奏,可惜一部已经遗失。另两部则是他从德国回瑞典后写的,完成于同一年。

我的第五张CD是英国的Explore公司2006年出版的两首钢琴五重奏,维也纳爱乐五重奏团和钢琴家莫拉塞克联合演奏:

1)  c小调第一钢琴五重奏作品第5号

2)  a小调第二钢琴五重奏作品第6号

贝尔华德一生一共写过两部钢琴五重奏,都完成于十九世纪五十年代中。1857年4月,贝尔华德因公务出差德国,他趁此机会拜访了李斯特,并把他的第一钢琴五重奏拿给李斯特看。李斯特把乐谱拿到手就在钢琴上弹奏了出来。事后,贝尔华德在给李斯特的信里说:

“我曾经听到我的c小调五重奏被一位让人震惊的钢琴诗人弹奏出来 —— 见谱即奏! ——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突然间,这部作品不再是钢琴曲了,它似乎变成了一部交响音乐。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位钢琴家的名字。”

后来,贝尔华德就把他的第二钢琴五重奏献给了李斯特。

作者  | 2018-2-26 19:19:40 | 阅读(399) |评论(24) | 阅读全文>>

展品之三十四:法郎兹·贝尔华德 (中)

2018-2-25 13:21:17 阅读367 评论24 252018/02 Feb25

展品之三十四:法郎兹·贝尔华德 (中)

(Franz Berwald 1796-1868)

徐家祯

(接上文)

我共有十张CD录有贝尔华德的作品。这十张CD中,有三张是贝尔华德与别的作曲家的合辑,都是协奏曲。其余七张则都是贝尔华德的室内乐作品。总的来说,我更喜欢他的协奏曲。

先说这三张合辑,共收贝尔华德的两首协奏曲:

一张是德国Philips公司1995年出版的大管作品集,收了六位作曲家的作品,其中有一首贝尔华德的以大管与乐队演奏的《F大调音乐会曲作品第2号》,由克劳斯·图讷门演奏大管,圣马丁乐团协奏,内维尔·马里纳指挥。

另一张是英国Chandos公司2008年出版的大管作品集,也收了贝尔华德同样一首大管作品,由恺伦·吉奥吉根演奏大管,英国北方歌剧院乐队协奏,沃菲绪指挥。

这部《F大调音乐会曲》是贝尔华德的早期作品,有三个乐章,很像一首大管协奏曲。这是一部相当好听的音乐作品,有点胡默尔(Johann Nepomuk Hummel, 1778-1837)或斯博(Louis Spohr, 1784-1859)作品的风格。但是奇怪的是,这部曲子的第一乐章听起来有点像歌剧音乐,非常戏剧化,而中间那个慢板乐章的主题,却用了英国民歌《Home, Sweet Home!》的旋律。这就是我上面所说的贝尔华德音乐作品总体结构有点杂乱的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觉得这两个版本的演奏和录音都相当不错。

我还有一张Naxos公司1997年出版的“瑞典浪漫主义小提琴协奏

作者  | 2018-2-25 13:21:17 | 阅读(367) |评论(24) | 阅读全文>>

展品之三十四:法郎兹·贝尔华德 (上)

2018-2-22 8:23:51 阅读868 评论18 222018/02 Feb22

展品之三十四:法郎兹·贝尔华德 (上)

(Franz Berwald 1796-1868)

徐家祯

至今为止,我谈到的所谓“冷门”音乐家,基本上都属于如下三种:

一种,生前是很有名望的音乐家,有的,当时的名气甚至比我们现在人人皆知的贝多芬、莫扎特都响,但是,一去世之后,却身后寂寞起来,于是就变成了今天的所谓“冷门”音乐家,比如:我《展品之一》说的安东·埃布尔(Anton Eberl)(注1)和《展品之七》说的法郎兹·霍夫梅斯特(Franz Hoffmeister)(注2),等等。

一种,生前既是作曲家又是学者和教授,所以,他们生前就主要在学术界有名望,死后,人们也就逐渐遗忘了他们,比如:《展品之十四》说的古斯达夫·杰纳(Gustav Jenner)(注3)和《展品之十五》说的弗莱德立克·基尔(Friedrich Kiel)(注4),等等。

一种,寿命很短的作曲家,生前刚开始有名就寿终正寝了。因为作品还不够多,死后也就很快被人冷落了,比如:《展品之四》说的诺伯特·布格缪勒(Norbert Burgüller)(注5)和《展品之六》说的琼·阿里阿伽(Juan Arriaga)(注6)。

那么有没有生前就一直很不得志的作曲家,于是身后就顺理成章地被打入“冷门”、被人遗忘,但近年来倒死灰复燃,反被人又重新“发现”,录了不少音、出了不少CD的作曲家呢?

有!我最近发现了这样一位瑞典作曲家,名叫法郎兹·贝尔华德。我一查,我竟然已有十张他的音乐CD;而到Amazon上查了一下,他的作品至少已经出了七、八十张CD了,其中还包括他的好几个版本的“交响曲全集”呢!

作者  | 2018-2-22 8:23:51 | 阅读(868) |评论(18) | 阅读全文>>

弗罗斯特诗歌101首:译文及译注(下册)

2018-2-16 7:14:56 阅读61 评论18 162018/02 Feb16

弗罗斯特诗歌101首

译文及译注

(下册)

徐家祯

作者  | 2018-2-16 7:14:56 | 阅读(61) |评论(18) | 阅读全文>>

“读首诗再睡觉”节目朗诵: 弗罗斯特:〈树在我的窗前〉

2018-2-14 6:02:07 阅读344 评论23 142018/02 Feb14

喜马拉雅FM电台

“读首诗再睡觉”节目朗诵

罗伯特 · 弗罗斯特:〈树在我的窗前〉

Tree at My Window by Robert Frost

徐家祯翻译

(选自《罗伯特·弗罗斯特诗歌101首:译文及译注 (上)》)

Tree at my window, window tree,

My sash is lowered when night comes on;

But let there never be curtain drawn

Between you and me.

Vague dream-head lifted out of the ground,

And thing next most diffuse to cloud,

Not all your light tongues talking aloud

Could be profound.

But tree, I have seen you taken and tossed,

And if you have seen me when I slept,

You have seen me when I was taken and swept

And all but lost.

That day she put our heads together,

作者  | 2018-2-14 6:02:07 | 阅读(344) |评论(23) | 阅读全文>>

《在所有的声音中,我倾听你》

赵又廷朗诵

罗伯特 · 弗罗斯特:〈春天的祈祷〉

A Prayer in Spring by Robert Frost

徐家祯翻译

(选自《罗伯特·弗罗斯特诗歌101首:译文及译注 (上)》)

Oh, give us pleasure in the flowers to-day; 

And give us not to think so far away 

As the uncertain harvest; keep us here 

All simply in the springing of the year.

Oh, give us pleasure in the orchard white,

Like nothing else by day, like ghosts by night; 

And make us happy in the happy bees, 

The swarm dilating round the perfect trees.

And make us happy in the darting bird 

That suddenly above the bees is heard,

The meteor that thrusts in with needle bill, 

作者  | 2018-2-12 7:54:12 | 阅读(481) |评论(16) | 阅读全文>>

《弗罗斯特诗歌101首:译文及译注》:后记

2018-2-9 7:16:29 阅读799 评论14 92018/02 Feb9

《弗罗斯特诗歌101首:译文及译注》

后记

徐家祯

我的译诗历史不可说不长,翻译过的诗歌数量也不可说不多,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把译诗当作一件严肃的事情来对待过。

我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前后就已经开始译诗,在六、七年时间里,大概译了500首左右英文短诗,分抄成六本《译丛》,此事至今已经将近半个世纪了!其经过,在我上世纪末为墨尔本《海潮报》所写的〈我的译诗经历〉一文中(注1)已经说过,不必在此重复。后来,我把该文编进《旅行·音乐·诗歌》一书,并放入我的博客“六树堂文集”。(注2)记得我在文中就说过:

“译好一首诗是全神贯注的精神劳动的结果,在文革那样严酷的大环境中,译诗的确能够让我暂时忘记丑陋得无法忍受的现实,得到短暂的精神麻痹。我记得在一本《译丛》的〈前言〉中,我借用法国大作家罗曼·罗兰名著《约翰·克利斯朵夫》中的一句话‘音乐是精神的慰藉品’来形容诗歌说:‘诗歌也是精神的慰藉品。’其实,更精确地说,应该是‘翻译诗歌也是精神的慰藉品。’正因为我在一定程度上把翻译诗歌当做了精神的‘慰藉品’,所以文革一结束,尤其是我不久就出国之后,周围的环境彻底改变了,我也就不再需要这一精神的‘慰藉品’了。于是,我在国外的二十年中,几乎就没有译过什么诗歌。”

可见,当时我之所以开始译诗,只是把译诗当作逃避“文革”之丑恶环境的一种手段而已,所以,“译诗”,成了我“精神的‘慰藉品’”。

后来,精神不需要慰藉品了,当然,诗也就不译了。上面引述的那段文字说“我在国外的二十年中,几乎就没有译过什么诗歌”,那是算到写该文的

作者  | 2018-2-9 7:16:29 | 阅读(799) |评论(14)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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